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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小川会穿戴之父彭特兰:可穿戴设备的未来

王小川,搜狗公司CEO,带领搜狗快速成长为中国用户量第三的互联网公司,成功地由顶尖技术人才转型为一个企业的领路人。王小川曾提出过“输入法-浏览器-搜索”三级火箭战略,在PC时代得到了市场的充分验证。通过三级火箭战略的成功执行,搜狗从一个输入法产品,成为一个拥有“客户端+云端”全能力的技术驱动型公司,也成为第二大搜索公司并实现稳定盈利。

阿莱克斯•彭特兰,MIT人类动力实验室主任、“可穿戴设备之父”、全球七大权威大数据专家之一,全球大数据权威,号称活在未来的人。负责谷歌眼镜开发的萨德•斯塔那,一代电子狂人史蒂夫•曼,都是他的学生。彭特兰甚至还领导了如今被广泛应用的人脸识别技术,以及基于GPS的定位技术研究。

近日搜狗CEO王小川与阿莱克斯•彭特兰(AlexPentland)共同录制了一期访谈节目《老友记》,在节目中热衷于技术的二人交流了自己对于可穿戴未来的独特看法。极客技术学霸邂逅可穿戴行业之父,智慧与思想的碰撞会擦出怎样的火花?让我们深入节目内容,了解二人的精彩对话。

彭特兰:我们最近几年一直在研究的可穿戴设备,主要意在协调人际互动,我认为手机最重要的功能是连接人与人,包括时尚,它也是为了连接,我们穿的服装也是可穿戴产品,它说明了我们的某种特质,促进了我们之间的沟通,所以我认为可穿戴设备会成为协调人与人之间沟通,最重要的工具,让我们能更顺利地合作,减少误解以及类似的事情。我认为最好的可穿戴设备设计理念:重要的不是信息,重要的是人。我希望可以通过可穿戴设备提升人与人之间的互动。

王小川:是两周前,我去西雅图,去看了微软的Hololens。他们一开始发布这个眼镜的时候,我就非常地兴奋。第一天发布会的时候,我就去买了他们家的股票,但结果后来股票也跌了。其实说明商业跟技术还没有走到一致去,即便这样从我内心里面,我认为Hololens其实是穿戴式设备中间未来一个代表的作品,甚至觉得它是有机会去取代手机的,包括您刚才讲到的这些,在这种VR/AR的前沿里面,我也认为Hololens代表的是一个最有机会去改变我们生活的一个方向,这方面你是怎么看的?

彭特兰:我赞同你的想法,无论是Oculus还是Hololens,所有类似的产品,它们都很适合于游戏,有时候适合新型的娱乐活动,就比如我在谷歌的时候,我们开发了一个3D仿真电影,它非常地与众不同,因为你可以随电影移动,这很有意思。但它还不是为日常生活所准备的,而这才是可穿戴设备的价值所在。但我相信将来会有这样的产品,它可以帮助和促进人与人之间的互动,使人际互动更加容易,我们很难退后一步来看。当今的社会和公司,但事实上我们并不擅长合作,我相信作为一个企业的总裁,你能理解企业中很多事常常事与愿违,这种现象很普遍。所以就有很大的提升空间,来使得人们互相配合协作,合作得更加顺畅。我觉得这才是未来真正发展起来的事情。

王小川:我理解你的意思,还不是说构造一个虚拟现实世界,而是在现实生活中间,使得人跟人的交流合作更加方便。

彭特兰:没错,虚拟世界的构想很娱乐很有趣,但是人更多的是通过彼此互动获得价值,正如这世界上最严酷的惩罚是单独监禁,所以真的是我们与他人的互动,成就了这个社会的价值,尽管互动并不都是积极正面的。

王小川:在穿戴智能设备领域,中美有什么区别?你认为中国的智能穿戴式设备,有哪些走偏了的地方?

彭特兰:我所见到的是中国有很多令人兴奋的与可穿戴设备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中国有极大的体量和技能,来支持可穿戴设备。但大多数人太过着急了,人们对可穿戴设备,真正的优势思考太少了,过于一头扎进这件事里面了。

王小川:我觉得穿戴式设备在中国也是非常热的一个概念,但事实上在我们看到现在能够真正生产出来的产品就已经少很多了。那产品真正面世之后,马上又会面临用户是否喜欢能否有销量的问题。事实上绝大多数产品销量可能一年下来也就几千,最多几万个,甚至只有几百个的销量。真正在市面上能够卖得比较好的,就是手环,包括我们的糖猫儿童手表。2015年我们已经卖出了几十万部。手环现在卖得最多的是小米,但因为它们的特点就是特别便宜,所以手环在这个时代里有一些用,但如果价格高了估计大家就不买了。

彭特兰:很多可穿戴设备都是如此,它们有些意思,有点好玩,但它们不是你必需的,它们并没有真正地为你的生活增加价值,这是它们客观存在的障碍。

王小川:在运动健康里面大家做手环,通常都会做跟朋友去分享跑步的步数排名的功能。

彭特兰:在一个群体里进行分享,这很好,但你必须要问,步数究竟有多重要?虽然它很有趣,但这只是一件小事。

王小川:做产品还是要有爱。其实不是只是做一个硬件,反复强调的还是一种思考。所以做穿戴设备的时候,国内很多特别小的创业公司,在生产设备的时候,更多的只落到了一个产品,并没有回到本源。

彭特兰:我想还有很多事,可以深入研究并且很有趣,比如健康这件事,比如传统中医,需要有一种更好的方式,来作为指标检测人的健康指数。所以一个好的产品出现之前,得有人先做研究,把它们聚拢在一起,做一些基础的研究,然后用它们的各自的方式进行商业化。其实教育也是一样,如果一些企业一起合作来做基础调查,研究教育的最佳方式,不也是很有意思吗?这群公司可以分摊成本,用自己的方式商业化。

王小川:所以我很好奇一个问题就是,这种工作是应该一堆公司来做,还是是由一些高校,用学术方式来驱动这样的事情?

彭特兰:我自己的研究所由企业们进行赞助,分摊成本,每一个公司分担一个员工的基本劳务价值,所以每一个成员用有限的投入,获得有潜力的诸多结果,所以你可以想象和高校或者研究所合作,企业们投入有限的资金来进行一系列的基础研究,从而使所有人都受益。

王小川:我在两周前刚好去过你们的实验室,比较仔细地了解了赞助者不同级别的权益。由此给我的启发就是:中国目前高校的创新循环做得还不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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