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网络文化、快餐文化革了传统阅读的命,随着媒体多元化和信息数字化,让我们跑步进入了"后阅读时代"。 在所谓"读图时代"、"速读时代"的后阅读时代,胡里花哨的图片与文字混合拼贴,画蛇添足的美工 设计辅之以物欲横流的各种消费新主张,令人不知所措。一天晚上,当我在网上浏览到这样一个词:"素读主义",不禁眼前一亮。 现在许多杂志书籍网络等媒介本身是读图时代的产物,重提以文字为主的"素读主义"直面文字,与"速读主义"唱反调,用大脑去联想行云流水、飞沙走石,而无需借助繁杂的图说,更超脱功利心的驱动,但求心灵之滋养。 在一篇采访《阿城:大家对我有误解》中,又一次看到了"素读"这个词,阿城将"素读"解释为"你不带你的意见去读"。将又"素读"带到一个新的境地。 记得小时候读书,总是先看前言、作者介绍、甚至别人对此书此人的评说论述,从而使自己读书时容易理解,加深印象,有的放矢。久而久之养成了这种习惯。岂不知,这种读书方法以使别人的看法和思想先入为主了。 我们现在容易走极端,要么被别人牵着鼻子走,要么都成了是批判大师:才看一眼、一段,还没有把别人的意思完全弄明白就开始了反对意见。交流的前提是必须知道别人完整的东西,否则我们学到的东西只是尝浅则止。 筑波大学的加藤荣一教授有一本著作叫做《天才满世界》,书中有这样一段描写:1991年3月1日,我在竹村建一先生的宴会上遇到了创业家井深大先生。我向他请教"使脑子变聪明的方法",他回答说:"就是要大量的死记硬背啊。古代日本人的做法就是’素读’——不求理解含义、只照着字面朗读汉籍。战前获得诺贝尔奖的日本科学家有10个人,他们全都作过这种’素读’练习。" 很多人可能会产生这样的疑问:经典晦涩难懂,不理解内容也能起作用吗?回答是肯定的。中国古代私塾教学,都是以"素读"启蒙。由北京大学国学大师季羡林、诺贝尔奖获得者杨振宇等有识之士倡导的"经典诵读工程",由港台兴起,已惠及东南亚、欧美和内地大中型城市,上千万儿童正在从中受益。 有时我遣词造句常常搜肠刮肚,想想要是从小就训练"素读"该多好。我小的时候家长并未让背过那些经典,到同学中很有一些出口成章、意趣盎然的人,很是羡慕和钦佩。 另外,由于职业关系,我工作全依仗电脑,久而久之,阅读变成了"鼠览"——鼠标浏览。因为快,所以潦草。虽然"鼠览"在速度和信息量以及吸引眼球方面要胜出他读,但快却并不能称其为快感。若无快感,读他作甚? "素读"就如同饮功夫茶,在慢悠悠的品砸中体会个中意境和韵味:"读懂文本、读懂作者、读出自我、读出社会人生",其快如哉!? |